澳门新葡新京赌城免费试玩活在艾滋病阴影中的人……恐艾症来了!

恐艾者通常不是真正的艾滋病患者,通过艾滋病检测试纸,▌恐惧艾滋病的人

五十天,四次检测阴,能脱恐了吧,余生好好爱自己。

新华社北京12月1日电
世界卫生组织近日发布艾滋病病毒检测建议提出,把感染者自我检测作为一种途径。专家表示,自我检测是早期筛查艾滋病的有效途径,同时也应正确了解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和预防措施,不必过度恐艾。

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四川乐山疾控中心的陈晓宇在这天因为一部《恐惧艾滋病的人》的短视频上了热搜。

这是ID化名为j***r的用户在购买某HIV试纸后留下的评价,言语中带着担惊受怕和如释重负这两种滋味。这种评价通常会吸引其他人羡慕的眼光,因为在他的身后,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恐艾/脱恐这条边界上徘徊,并自我折磨。

记者在网购平台搜索发现,一些艾滋病检测试纸的月销量过万件。专家表示,通过艾滋病检测试纸,可用唾液或指尖采血进行自我检测,半小时内即可获得结果,呈阳性者建议前往医院进一步确诊。

当天,他的微博收到了2000多条咨询私信,大多是有过某些行为后,担忧会感染艾滋病的咨询。对此他无奈的写道:别人是人红是非多,陈医生是人红咨询多。

医学/心理学将这一问题称之为艾滋病恐惧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恐艾症。它与艾滋病同生同行,其负面影响甚至在近年来有超过后者的趋势。在恐艾者的世界里,他们害怕自己得病,却又相信自己得了病,由此陷入一个自我构建的恐慌情境中。

这些试纸准确度一般是可靠的,很多人是自测为HIV抗体阳性之后,再到医院进行确诊和进一步治疗的。北京协和医院感染内科副主任曹玮对记者表示。

陈晓宇的另一个身份是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医生,今年是他从事恐艾干预工作的第10年,据他估计,中国恐艾人群远大于患病人群,大约有160万—180万名恐艾患者。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学者王建平、王珊珊等人在研究中指出,恐艾者通常不是真正的艾滋病患者,但他们对艾滋病的害怕却远超我们理应对疾病持有的畏惧。相当一部人会出现焦虑、抑郁、强迫的情况,最后影响自己正常的工作、学习生活。当这种问题加剧,便很可能会出现疲乏、眩晕、食欲下降、皮疹等躯体症状,让患者误以为自己真的得了艾滋病,从此难以自拔。

据了解,购买试剂的大多是进行过高危性行为的人群,但也有部分恐艾者。专家提示,公众应正确了解艾滋病的传播方式和预防措施,在注重预防和筛查的同时,也不用过度恐艾,在日常交往中要避免歧视,平等对待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

▌恐惧艾滋病的人

恐艾者并非一个小数目。在某贴吧,有接近10万人关注了恐艾吧,超过1300万篇帖子分享着每个人与艾滋病有关的经历、感受和见解。在某购物商城,一款销量较好的HIV试纸产品已经收获了26万余份评价。受平台显示限制,我们获取了其中1000条推荐评价,想了解评价背后这1000个与害怕有关的故事。

据悉,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及病人的血液、精液、阴道分泌物、乳汁、伤口渗出液中含有大量艾滋病病毒,具有传染性。艾滋病病毒可通过性交方式传播。

恐艾是一种病,是由于对艾滋病的强烈恐惧,并伴随焦虑、抑郁、强迫、疑病等多种心理症状和行为异常的心理障碍,但很多人不知道该去哪里得到帮助。

▍提到了谁:多疑与忏悔

值得注意的是,离开人体后,艾滋病病毒对外界环境的抵抗力较弱,日常生活接触不会传播艾滋病病毒。艾滋病不会经马桶圈、电话机、餐饮具、卧具、游泳池或浴池等公共设施传播。咳嗽和打喷嚏不传播艾滋病,蚊虫叮咬也不会感染艾滋病。

澳门新葡新京赌城免费试玩,大多数恐艾患者是因为有过性行为后,因此怀疑自己被感染了,但也有一些人因为缺乏艾滋病相关知识,使得他们的恐惧原因有些可笑。在《恐惧艾滋病的人》这部短视频开头,陈晓宇介绍了形形色色的恐艾患者:

1000条评价中,客服被提到了64次,在所有人称词频中位列第一。看上去让人惊讶,但其实很好理解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快速掌握HIV试纸的使用方法,在焦虑不安的情绪中,亲切友好的客服成为很多人舒缓情绪的救命稻草。他们会频繁地向客服提问,目的是减轻检测带来的巨大压力,并在收获满意结果后将其释放为对客服的无限感激感谢老天不杀之恩,再也不会乱搞了,谢谢客服陪我度过三十分钟,万分感谢!

坐地铁时,对面是个非洲人,他看了我很多眼,我会不会感染艾滋?走在街上,有不明液体流到了我的头上,会不会感染艾滋?陈医生,我到你办公室坐了一下,会不会感染?和女生相互抚摸了一下,会不会感染……

刘震云在《一句顶一万句》中说: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才能放心地把心里话说给他听。在巨大的秘密面前,客服是那面用来感恩和许愿的墙。

视频中陈晓宇介绍的最严重的一个恐艾症患者来自福建,酒后在娱乐场所有性行为后,就一直无法摆脱对艾滋病的恐惧,6年没有下过楼,觉得外面的空气中都有病毒,和别人说话也会被感染,而这人还是一位留学归来的博士。

除此之外,剩下的前十高频词,可以大致分为多疑和忏悔两种主题。一些恐艾者因为缺乏基本的艾滋病传播知识,会频繁担心已经有HIV病毒传染给了自己/亲朋,由此陷入恐慌和怀疑在朋友的关键词中,一个用户这样写道:有个朋友得了艾滋,有些害怕,毕竟以前有接触,因为这事搞得我心情压抑,总在想自己是否感染……;女朋友的关键词中,也有类似的话语出现:摸了别人的血,女朋友鼻炎变严重了,我还以为我感染了给他感染了呢……

10年中,陈晓宇见过了太多恐艾者,对恐艾者,他称之为“恐友”。他估计,自己通过电话或者面对面干预的大概就有8千到1万人。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网站上,刊登了很多他们帮助过的恐友故事。

如果说缺乏科学依据的怀疑折腾的是自己和周围的人,那么那些经历高危行为后选择的自检,无疑带有更温情的味道一个用户这样写道:……经过内心的挣扎,还是决定测测,有像我一样的,一定别犹豫,生命只有一次,珍爱自己,好好回归家庭。总体来看,家人、家庭、老婆、父母等关键词都会在评价中频繁出现。在人们的自省中,评价页面成为了一个公开忏悔的教堂。

贵州恐友小刚几个月前在娱乐场所有过一次性行为,回去之后就开始恐艾,不停用手机在网上搜索艾滋病感染后的症状,越搜心里越恐慌,然后出现了头疼、感冒等症状,他认为自己真的被感染了。

▍表达的心情:忧与乐

半个月后,他第一次去做艾滋病检测,结果阴性,他高兴了好几天,然后又开始在网上搜艾滋病窗口期是多久,不同的说法令他再次陷入恐慌中,焦虑、失眠、头疼的症状又出现了。之后,他分别在不同的医院又检查了五次。

购买HIV试纸对任何恐艾者来说都是一个勇敢的行为,每个人在评价中表达的心情也可以大致分为两类:检测前的害怕与检测后的满意。这两种状态,有些人只会各体验一次,而有些人会选择循环往复。

最后一次检查是在性行为70多天后,结果阴性,和前几次检查一样,也只让小刚轻松了几天。这时小刚已经失眠严重,他在网络的搜索关键词已经不仅限于艾滋病,还开始搜失眠等其它症状。并且通过网络搜索去了一家民营医院就诊,那家医院医生说他是植物神经紊乱造成的失眠、焦虑,给他做了很多检查和治疗,两天间他花了好几万,不仅症状没改善,反而更加焦虑了。

比如在词频较高的害怕关键词中,有用户这样评价:到手后就等不及了,赶紧测了,害怕啊,都出汗了,不过幸好没事,等两周后再测一次……他并不是个例,相当一部分人哪怕获得了满意的结果,也很难脱恐,需要反复购买试纸来确认,有人从此陷入一种病态的情境里。在艾滋病恐惧症的研究资料里,反复检查是一个常见病症。

慢慢的,小刚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病根在心里,这时他想起自己在网络搜网过程中,看到过成都恐艾干预中心的相关文章,对于脱恐要做到的事项,他一条也没做到。于是他预约了陈晓宇的电话咨询,一次通话后,他已经开始走出门了,也开始了跑步锻炼,虽然这时候他这个机构依然心存疑虑,但他本能觉得,这可能是他能够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了。

所有评价中,还有人哪怕从未有过高危行为,也会带着好奇心购买检测,并获得紧张的体验抱着好奇的心态买了试纸,研究一下原理。说实话,尽管知道肯定没有问题,但是等待求验的过程也是十分紧张的……HIV试纸从检测到显示结果通常需要15-20分钟,在这个充满仪式感的时间里,很少有人能带着轻松的心情。这位用户在最后表示:希望大家能够正视艾滋病人,正视艾滋病,相信总有一天人类会研究出治愈艾滋病的药物。

小刚从贵州去了四川乐山,和陈晓宇在一起的两天,他感到了真正的安全感,他想起了以前正常状态的自己。陈晓宇不仅用专业知识帮助了小刚,对他的生活也给予了深切关怀,带他去看了乐山大佛,小刚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亲人。

读到这里你也许会想起,那些真的检测出感染的人呢,他们的评价是怎样的。遗憾的是,通读所有评价,很难找到这样的声音出现。但这完全值得被理解,当那个不好的结果真的出现了,在满屏幕的庆贺面前,极少有人还留有发声的勇气。

离开乐山时,小刚觉得有很多话想对陈晓宇医生说,但他决定等自己彻底摆脱恐艾心理之后再对他说。

▍袒露的感受:感谢与目标

▌医生也恐艾

与心情相伴的通常还有检测人的感受,而这也大致也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表达感谢,一种是袒露目标。在前十的高频词中,感谢老天、保佑、谢天谢地等词组多次出现,这些用户在获得满意的结果,无不透露出感恩的心境一个用户这样写道:……老天保佑,祖宗保佑,还好都是阴,恐艾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身边的人感冒我都以为是被我传染了,那种心情只有体会过的人懂……

艾滋病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上,即使从事的是医疗相关工作,面对艾滋病时也会瞬间紧张起来。

对于经历了高危行为的人而言,一个阴性的结果无疑是虎口脱险。值得注意的是,与前文一致,这位用户表达的感受,同样提到了对艾滋病患者的理解和尊重:最后希望大家不要歧视艾滋病患者,他们本来就很不幸了。

让山西省临汾市第三人民医院皮肤性病科马丽琴主任最头疼的患者,就是恐艾患者,尽管马丽琴主任认为这些人并不是她的病人,但他们还是会反复前来咨询。

在高频词中,一路的出现或许让人难以理解,但事实上它是恐友们自创的祝福语一路阴,即祈福每次检测的结果都是好的。在这个独特的社群里,收到一句一路阴的祝福会让很多人心安。

其中的一个恐艾者就是医务工作者,他仅仅只是接触到了艾滋病患者的病历材料,当看到材料中患者的艾滋病人身份后,立即就被恐惧笼罩了。“他特别紧张的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他病毒不会停留在病历上,但他还是不停的说,他还用了鼠标和键盘,是不是病毒到处都是了。”

▍理解恐艾:我们应该担心的,和不必去担心的

虽然马丽琴主任没有见过这位恐艾医务工作者,但每次接到电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尽管马丽琴主任反复多次告诉他,基本上没有被感染的风险,但他还是不停的打电话。“我想他可能每次打完电话后,心里会好受一些吧,但过不几天,他又会打电话过来。”

人们对艾滋病的恐,一定程度上的确是源于这一疾病的恶。但不可忽视的另一个因素是,社交媒体无限放大了与艾滋病传播有关的都市谣言,却未能做到知识科普的义务。这是恐艾症变得如此普遍的重要原因。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马丽琴主任主任才不再接到这人的电话了,她推测可能是去做了检测后终于放心了。这位恐艾的医务工作者因为此事曾想过要调岗,不知道有没有付诸行动。

事实上,这种可怕病毒的传播条件比其它大多数病毒严苛得多。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2015年更新的估算结果显示,常规的社会交往行为感染艾滋病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哪怕是有体液交换的性行为,哪怕与感染源直接接触,其感染风险也非常低。唯一需要提防的,是感染风险极大的输血行为,但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每月发布的疫情报告,通过输血感染艾滋病的案例在国内几近绝迹。但更多的人还是停留在再也无法结婚生子、得病就会死亡的固有观念里。

马丽琴主任接触到的另一位恐艾的医务工作者,在为艾滋病人手术中发生了职业暴露,虽然及时服用了阻断药,而且经过评估认为感染风险并不高,但他却非常紧张和恐惧,暴露发生后,他就不再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外租房住,因为担心会传染给家人。

百度恐艾贴吧曾对1778名恐艾者进行了问卷调查,在接受科普前,1776人害怕因HIV感染而导致的死亡,1701人害怕因HIV感染而无法结婚生子,1778人害怕歧视。在获得相关科普后,因害怕HIV感染而导致死亡的人减少至487人,担心感染后无法结婚生子的人减少至1127人。

三个月后,马丽琴主任告诉他,他已经确定排除感染风险了。虽然他搬回家住了,但心里依然不踏实,身体有任何不适,就会立即联想到艾滋病,直到半年之后,他才彻底摆脱这次恐艾心理。

可是,害怕因HIV感染带来歧视的人保持在100%,没有因为科普而导致减少。由此可见,哪怕艾滋病防治已经可以做得足够好,但歧视依然会是恐艾者无法抹去的心病,也是大家害怕的根源。

身为从事艾滋病诊疗的医生,马丽琴主任面对过各种恐艾患者,最严重的一位,最后被送进了精神专科医院。

在疾病真的被攻克之前,这场人欲与自然法则的斗争将会一直持续下去,并裹挟着人们悔恨与自省的声音,渺沧海之一粟,但连绵不绝。

医务工作者恐艾除了给自己造成心理压力外,另一直接影响就是会拒诊艾滋病患者,导致艾滋病患者就医难,这个问题目前在国内非常普遍。

▌恐艾是一种病

医学上已经非常明确,艾滋病恐惧症是一种精神心理疾病,严重者需要看专业心理医生。

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成立于2009年,迄今已有十年历史,但10年来依然是国内唯一一家专业从事艾滋病恐惧症临床“恐艾”干预与预防治疗的机构。

2008年汶川大地震,陈晓宇在映秀参与抗震救灾过程中,遇到了在灾区提供心理咨询服务的张珂,陈晓宇把自己在工作中遇到的恐艾患者的情况向张珂咨询,张珂告诉他这应该是心理问题。之后两人开始去了解研究恐艾群体,并在2009年共同发起成立了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

随着咨询的人越来越多,2012年,张珂辞去医院工作,全职投入干预中心的工作。那年的春节,张珂收到了1000多条新年祝福短信,大部分是找他咨询过的恐友。让他尤为感动的是,平日他的手机总是响个不停,接收到的基本都是恐艾者咨询信息,但春节那天,他收到的全是新年祝福短信,让他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除了针对艾滋病恐惧症患者的心理干预救助这项主要工作外,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还参与了大量艾滋病防治工作,以及艾滋病感染者的心理干预工作。中心不仅是国内唯一一家实体恐艾干预机构,也是唯一一家恐艾症干预研究机构。2015年举办了全国第一个恐艾症研究干预培训班,2017年申请了国家第一个恐艾症患者研究项目,2019年制定了国家第一套恐艾症人群心理严重程度心理测评表。

十年来,陈晓宇和张珂最大的感受就是,恐艾人群越来越多,症状越来越严重,心理干预脱恐难度也越来越大。很多恐艾症患者在找到干预中心咨询时,已经陷入很深,这时单纯通过网络和电话沟通,已经很难帮助他们脱恐。

一对一面询的恐友,干预效果最好,脱恐率也较高,而仅在网上到处提问咨询,效果最差。但也有患者已经严重到需要药物治疗的程度,经过干预中心评估后,会转介给医院的精神科。张珂说:“我们现在和华西医院以及一些互联网+医院都有合作,对严重恐艾症者,我们先进行评估,看是认知方面出了问题,还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如果已经朝向精神疾病方向发展,会转介给合作的医院或医生。”

从庞大的恐艾人群中,有些人看到了商机,销售检测试纸的网店非常多,而且销量很高。但尽管恐艾干预中心也需要运营费用,中心也从未涉足试纸销售业务。张珂说:“我们一直没有卖过任何产品,都是中心提供咨询的老师用咨询费贴补给中心,维持着中心运营。”

而据恐艾中心统计估算,平均每个恐艾症患者大约会花费2000—3000元,用于检测及医疗咨询。恐艾者在医疗机构所作的咨询是概率咨询,医生能告诉他不被感染的概率有多大,但很难消除他们的恐惧。在恐艾干预中心,会通过心理分析,找到他们恐惧的源头。

▌被妖魔化的艾滋病

微博大V“刘大可先生”曾发过一条微博:如果魔鬼要你在艾滋病、糖尿病、牛皮癣、淋巴瘤、白血病和类风湿关节炎之间做选择,你可一定要选艾滋病啊!

他的理由是:因为现在治疗艾滋病的药物是全免费的,治疗艾滋病除了按时吃药外啥也不用,而且鸡尾酒疗法可以把HIV病毒永久控制在可检测水平之下,生活质量远远超过上述任何一种疾病。治疗中遇到的最坏的事情不过是耐药和药物副作用,换药就可以了,哪怕换到了不能免费的自费药,一年的成本也不超过4万块,疾病负担远低于上述任何一种疾病。更重要的是艾滋病病因单一,人类政府这种疾病的曙光也明亮的多。

“刘大可先生”最后也为自己的上述理论给出了一个限制条件:这条微博的“艾滋病”是指“感染HIV病毒”,不适临床上的”HIV病毒感染后的最终发病期。“

但在当今的社会氛围下,面对这道选择题时,相信鲜有人会选择艾滋病。除了疾病本身带来的躯体痛苦外,艾滋病的社会歧视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于2014年将每年的3月1日定为世界”零歧视日“,号召消除狭隘偏见,维护每个人的权力和尊严。

艾滋病是一种被妖魔化严重的疾病,过去人们对它的恐惧源于无知,如今则源于信息泛滥。大量对艾滋病危害性过度渲染信息,以及对艾滋病患者施加的道德审判,导致虽然公众对这个疾病已经有所了解,但依旧谈艾色变,并滋生出恐艾症患者这一群体。

恐艾症患者的一个共同表现就是会反复在网络搜索艾滋病相关信息,成都市恐艾干预中心和马丽琴医生对恐艾症者有一个共识:要让他们脱恐,脱离网络很重要。不停在网络搜索艾滋,加其它恐友为好友,加恐友群等行为,都被张珂定为负向引导行为,会加重恐艾症状。

张珂和陈晓宇希望,能筹办一所康养院,供严重的恐艾者干预调养,要进入康养院,首先要没收手机,与网络隔绝。但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康养院什么时候能够变成现实。

马丽琴主任的愿望是,能抽出时间去读个心理学的学位,可以帮助找到她的恐艾患者,但因为工作太忙,她也不知道这个愿望还能不能实现。她现在只能尽力而为,给出自己的专业建议,尽量打消恐艾者的恐惧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