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二聚体与8大疾病的“亲密关系”

临床大多数学科的疾病都有可能引发血栓性疾病,D-二聚体的检查出现在很多疾病中,D-二聚体在DVT诊断中的敏感性为95%

血栓性疾病是一种看似简单明了却又错综复杂的一类疾病,从患者个体到社会问题的关联愈加凸显:血栓性疾病的年轻化趋势难以遏制;老龄化社会的困局;血栓形成几乎涉及到临床各个专业。

D-二聚体到底跟哪些疾病相关呢?

D-二聚体是纤维蛋白单体经活化因子XIII交联后,再经纤溶酶水解所产生的一种特异性降解产物,是一个特异性的纤溶过程标记物。D-二聚体的正常范围是:定性;定量。

从临床角度来看,如何确认患者处于血栓风险之中;如何进行血栓栓塞事件的有效预防;如何选择抗凝预防干预的最佳时机;是目前急需解决的疑难问题。

D-二聚体的检查出现在很多疾病中,D-二聚体增高提示了与体内各种原因引起的血栓性疾病相关,同时也说明了纤溶活性的增强。

D-二聚体异常升高有哪些临床意义呢?今天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

流行病学调查及国内外大量临床研究显示,临床大多数学科的疾病都有可能引发血栓性疾病。

临床上常见的有弥慢性血管内凝血、深静脉血栓、肺栓塞、急性心肌梗塞、脑梗塞、恶性肿瘤、卵巢癌、肺癌、败血症、肝病、妊高征孕妇、先兆子痫、烧伤、外科手术、创伤和脓毒血症等均可使D-二聚体升高。

一、D-二聚体和深静脉血栓中的应用

随着临床医学的发展和社会科技的进步,更加优异的血栓标志物被普遍采纳和广泛应用,其临床价值的深度挖掘为目前所面临的血栓性社会问题的解决提供了一条崭新的途径。

但是D-二聚体检测的升高并不能说明血栓形成的原因及位置,必须结合临床和其他检测分析结果。

D-二聚体在深静脉血栓中总的诊断价值和在PE中的诊断价值类似:阴性的D-二聚体可以基本排除DVT形成的可能;阳性的结果意义不大。D-二聚体在DVT诊断中的敏感性为95%,特异性为40%,阳性预测值为48%,阴性预测值为95%。

D-二聚体是什么

那么D-二聚体到底跟哪些疾病相关呢?

JackHirsh等认为,阴性的D-二聚体可以排除深静脉血栓的可能性。联合应用静脉超声检查安全有效,能够大大减少有创的顺行静脉造影检查;BounameauxH等的研究证实单一的D-二聚体检查就可以排除门诊1/3怀疑为DVT病人,从而大大节约医疗费用和时间。

血液中纤维蛋白单体(fibrinmonomer)经活化因子xIII交联后,再经活化的纤溶酶水解产生特异的降解产物称为纤维蛋白降解产物。D-二聚体是最简单的纤维蛋白降解产物,其质量浓度的增加反映体内高凝状态和继发性纤溶亢进。

二、D-二聚体和恶性肿瘤的关系

简单来讲,D-二聚体升高的来源有两条:

D-二聚体与妊娠、先兆子痫、窒息

大量的文献表明,肿瘤可以引起患者D-二聚体浓度升高,并且可以作为分期、预后等判断标准。MasatoshiOya等在一项研究中发现,结直肠癌患者的D-二聚体比良性疾病患者的明显要高,术前的D-二聚体与肿瘤的病理结果和分期正相关。

1、已形成血栓的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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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前D-二聚体水平高的患者的术后生存期明显要比低的患者短。孔荣等对128例恶性肿瘤患者进行D-二聚体测定。结果发现:急性白血病组、恶性淋巴瘤组、实体瘤组初发组分别较对照组明显增高。有明显差异,缓解期明显低于初发期;恶性淋巴瘤组随分期不同D-二聚体水平不同,实体瘤转移组明显高于未转移组,相比差异有显著性。

2、纤溶系统激活或亢进;正常人血液中有2-3%的凝血和纤溶处于活化状态,故有D-二聚体的产生。因此,D-二聚体质量浓度对血栓性疾病的诊断、疗效评估和预后判断具有重要的意义。

妊娠、先兆子痫

OsamuTaguchi等将全部肺癌的病人按照所有患者D-二聚体的中间值150mg/ul分成两组,高D-二聚体组的生存率比低D-二聚体组低,并且这种预测因素排除了肿瘤分期、组织类型、肿瘤大小对生存期的影响。推测肿瘤患者中高凝血状态是和组织因子依赖的外原性途径和非组织因子相关的肿瘤促凝作用有关。外原性途径被认为是由宿主的单核细胞或者血管内皮细胞激活的。非组织因子相关的肿瘤促凝作用被认为是直接激活因子X。

如果从血栓的两大分类,动脉血栓及静脉血栓的形成机制来看,动脉血栓除却血管内皮损伤之外,还有血小板活化、炎性介质、趋化因子、凝血系统及血流动力学异常等;静脉血栓在血管内皮损伤之外也会涉及到凝血系统活化、血液瘀滞及获得性抗凝、纤溶缺陷等。

Trafatter报告204例先兆子痫妇女中79例D-二聚体增高,而88例正常孕妇全正常。该指标对妊高征患者高凝状态的诊断、疗效观察及预后判断有重要意义。D-二聚体检测排除妊娠VTE:随着妊娠期的发展,孕妇的D-二聚体值随之逐渐升高,可高至基础值的3~4倍。若妊娠期发生VTE,即可干扰D-二聚体排除VTE的有效性。若D-二聚体结果阴性,仍有排除VTE的价值。

尿激酶激活纤溶是肿瘤的另一个特征,肿瘤间质细胞分泌的u-PA由肿瘤细胞表面的u-PA受体结合,不仅激活纤溶酶原,造成纤维蛋白降解;而且激活蛋白水解酶,引起肿瘤宿主界面的基质分解,造成肿瘤的转移和侵袭。

根据静脉血栓形成机制,更多的是利用D-二聚体的排除和血栓风险评估价值;同样对于动脉血栓,D-二聚体的价值则更多体现在鉴别诊断和病情监测上。换句话说,对于门急诊病人可能更多的用于排除,而对于住院病人的偏重点更多在于动态监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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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D-二聚体和心梗的关系

了解清楚动、静脉血栓形成机制的本质,便于我们从不同临床科室的角度出发,精细剖析患者疾病情况,有侧重点的、有针对性的明确D-二聚体的应用价值。

D-二聚体和新生儿窒息检测关系

国内于军等在一项临床研究中发现D-二聚体含量在急性心梗患者中较正常组明显升高。使用尿激溶栓后、心梗组48h后D-二聚体含量均较前下降。

临床价值一点点OR你的理解太片面

国内张海英等在一项研究中发现窒息组脐血D-二聚体值明显高于正常对照组(P

RidkerPM等人的一项研究发现:D-二聚体和缺血性心肌病密切相关,后者的发生率随着D-二聚体浓度的升高而增加。升高的D-二聚体预示着未来有较高的心梗的风险,但不是一个独立的的预测因子。

不论是早期替代FDP用于DIC的诊断、监测的优越性,还是鉴于其高阴性预警性和高灵敏度的特点,在VTE排除、DIC早期诊断及溶栓治疗监测中的价值,都将疾病尤其高危疾病的诊断鉴别时间大大提前和缩短。VTE复发的监测,抗凝药物停药的风险评估,内、外、妇、儿多种疾病血栓风险评估、病程动态监测及预后评估,恶性肿瘤的预警信号将可预见及不可预见风险规避到最低。

四、D-二聚体和脑梗的关系

在近年来的研究发现中,对于不明原因的D-二聚体显著增高的患者,当排除血栓性疾病和肝脏疾病后,应高度怀疑恶性肿瘤的可能性。要提醒临床的是不明原因的或无症状静脉血栓的存在,往往是癌症发生的预警性征兆。

D-二聚体与心脑血管疾病

Berge等在一项研究中发现:D-二聚体的水平和脑梗的程度线性相关,不管是在入院时还是在出院后,都可以用来判断脑梗患者的预后。FattoriB等发现在单侧的前庭瘫痪中D-二聚体也升高。国内刘强等的研究发现,血浆D-二聚体水平高的患者,再次发作脑梗的几率也相对较高。

国外研究显示,肿瘤患者的死亡原因中,血栓仅次于肿瘤本身而位居第二位。1865年,ArmandTrousseau报道,胃癌患者有自发凝血倾向,易形成静脉血栓。后被大量临床研究所证实,称为Trousseau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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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D-二聚体和肝脏疾病中检测的关系

近年来,随着癌症患者存活时间的延长,患者血栓栓塞发病率却较前明显增高。据统计,约90%的恶性肿瘤患者存在血栓形成倾向,此外临床表现具有较强隐匿性、高危性。

D-二聚体和心梗的关系

在肝脏疾病中,血浆D-二聚体的含量明显增高,且与肝病的严重程度呈正相关。Wilder等测定59例急性和慢性肝病思者血浆D-二聚体,其中48例有不同程度的升高。

《中华检验医学杂志》同时也指出血浆D-二聚体是评价CHD风险的有效标志物;高D-二聚体比低者患CHD风险高70%;D-二聚体浓度对于MI具有独立的诊断价值。心电图结合病史,诊断灵敏度从73%提高到92%。

国内于军等在一项临床研究中发现D-二聚体含量在急性心梗患者中较正常组明显升高(P

晋光荣等发现各型肝炎患者D-二聚体水平明显高于对照组,这可能与抗凝系统受损有关。抗纤溶酶及ATⅢ等由肝脏合成,肝病时其合成减少,造成纤溶亢进,在纤溶酶激活下纤维蛋白和纤维蛋白原降解,其降解产物D-二聚体等明显升高。

从该研究中我们可以明确发现作为局部缺血性胸痛病人的急性心梗发作或死亡的风险因子,其CUTOFF值为0.58mg/LFEU时,D-二聚体阴性和阳性组的死亡率/心梗发生率有显著的差异,这为临床治疗方案的制定及预后评估提供了非常大的指导意义。

RidkerPM等人的一项研究发现:D-二聚体和缺血性心肌病密切相关,后者的发生率随着D-二聚体浓度的升高而增加(P

因此,D-二聚体的浓度可以作为一个判断肝脏受损程度的标志。

目前针对脑梗的研究也表明,腔隙性脑梗塞患者:D-二聚体增高不常见;心源性脑栓塞患者:D-二聚体增高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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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D-二聚体在其他一些疾病中的意义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颇为头疼的问题,由于静脉血栓是孕产妇死亡率和发病率的高危因素,如何有效规避风险是妇产科室甚为棘手的事儿,估计没有之一。

D-二聚体和脑梗的关系

很多疾病,造成体内凝血系统和或纤溶系统的激活,从而造成D-二聚体水平的升高。而且这种激活和疾病的病期、严重程度和治疗情况密切相关,因而在这些疾病中检测D-二聚体的水平,可以作为疾病分期、判断预后和指导治疗的一项评判标志。

考虑到妊娠期随孕周增加血浆D-二聚体有上升趋势,我们需要新的参考指标来发现及诊断妊娠不同时期血栓栓塞的发生风险。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的一则大数据研究中发现,在分娩期产妇血浆D-二聚体显著升高,其后在产褥期快速下降。由于妊娠期病理和生理改变会影响相应的化验结果,所以确立妊娠期及产褥期的D-二聚体正常参考范围是困难的。

Berge等在一项研究中发现:D-二聚体的水平和脑梗的程度线性相关,不管是在入院时还是在出院后,都可以用来判断脑梗患者的预后。FattoriB等发现在单侧的前庭瘫痪中D-二聚体也升高。国内刘强等的研究发现,血浆D-二聚体水平高的患者,再次发作脑梗的几率也相对较高。

6.1D-二聚体和胸主夹层的关系

该研究的结果表明,妊娠期随孕周增加血浆D-二聚体浓度随之增加,在孕晚期浓度最高。孕早期血浆D-二聚体浓度参考范围为0.66mg/l,孕中期为2.29mg/l,孕晚期为3.12mg/l。通过比较不同分娩方式的产后D-二聚体浓度,发现产后第二天、第三天剖宫产分娩与阴道分娩的产妇D-二聚体浓度均存在显著差异,因此对不同分娩方式产后D-二聚体参考范围应有各自的参考范围。同时研究还发现产后42天血浆D-二聚体水平恢复至非孕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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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Weber在对有急性胸痛的病人作了一个前瞻性的研究,所有确诊为胸主夹层的病人D都明显升高,升高的程度和发病到实验室检查的时间与夹层的大小相关,但和病人的预后没有关系。

不论何种血栓性疾病所致的溶栓治疗,D-二聚体变化特点完全符合临床及时准确有效反映的要求。急性心梗、脑梗溶栓后1-6hD-二聚体达到峰值,24h降至溶栓治疗前水平;DVT溶栓治疗时,D-二聚体峰值常出现在24h或以后;慢性期DVT患者,溶栓前D-二聚体含量高于正常,而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不升高,或迅速下降至正常范围,说明此时仅有少量新鲜血栓形成,大部分为机化的陈旧性血栓,溶栓常不能收到满意效果;溶栓治疗结束后,应定期观察一段时间的D-二聚体的变化以防血栓复发。缺血性卒中、深静脉血栓患者,在溶栓治疗2d后,有效情况下可增高2倍以上。

D-二聚体在深静脉血栓中的应用

6.2D-二聚体和系统性红斑狼疮关系

对于溶栓治疗的时间窗,一般临床建议为,脑栓塞:3h-6h;心肌梗塞:6h-12h;深静脉血栓:7-10天-14天。

D-二聚体在深静脉血栓中总的诊断价值和在PE中的诊断价值类似:阴性的D-二聚体可以基本排除DVT形成的可能;阳性的结果意义不大(特异性不够强,很多疾病可以引起D-二聚体的升高)。D-二聚体在DVT诊断中的敏感性为95%,特异性为40%,阳性预测值为48%,阴性预测值为95%。

国内王福党等的研究发现活动期SLE患者血浆D-二聚体明显高于稳定期及健康对照组,稳定期D-二聚体显下降,活动期患者随着病情的好转和稳定,其血浆D-二聚体水平逐渐呈下降趋势。可能与活动期患者处于高凝状态和纤溶活化因而造成D-二聚体水平升高。提示D-二聚体可以判断SLE疾病活动性和临床疗效的指标。

此外,如何正确评估溶栓或抗凝治疗后血栓复发风险对于患者病情控制至关重要。

JackHirsh等认为,阴性的D-二聚体可以排除深静脉血栓的可能性。联合应用静脉超声检查安全有效,能够大大减少有创的顺行静脉造影检查(曾被认为诊断深静脉血栓的金标准);BounameauxH等的研究证实单一的D-二聚体检查就可以排除门诊1/3怀疑为DVT病人,从而大大节约医疗费用和时间。

6.3D-二聚体和肾病中检测的关系

一名46岁的近端深静脉血栓病人,第一次发生深静脉血栓,经过6个月抗凝治疗,D二聚体水平降低至正常,第9个月D二聚体水平再次升高,至第20个月发生第二次深静脉血栓,经过6个月抗凝治疗,D二聚体水平下降至正常,第28个月,D二聚体水平升高,第32个月发生第3次深静脉血栓,之后一直保持抗凝治疗,D二聚体控制在正常水平,PT-INR控制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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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诸葛洪等在对47例儿童肾脏病患者及15例正常健康儿进行血浆D-二聚体和血FDP测定,并对15例肾病患儿在应用抗凝治疗前后作动态检测。结果不同肾病患儿血D-二聚体值均高于正常几组,其中以肾病组升高更为显著;15例肾病患儿动态检测结果表明经过抗凝治疗后血D-二聚体值下降并接近正常。结果提示:在无临床栓塞表现的儿童肾脏病,测定D-二聚体可间接预测高凝状态存在,并可作抗凝药物治疗的依据和预后估计。D-二聚体结果提示三组病儿的D-二聚体值均高于健康儿组。

该研究表明,对该类患者确定适宜复查时间是有必要的,血栓性疾病的高复发率意味着D-二聚体项目动态监测的价值显得更为重要。

D-二聚体和胸主夹层的关系

6.4D-二聚体和新生儿窒息检测关系

除却上述所列举的情况之外,尚有较多未提及的地方。从临床角度出发,如何形成D-二聚体升高的临床思维和一般处理原则或许更为重要一些。

ThomasWeber在对有急性胸痛的病人作了一个前瞻性的研究后发现,所有确诊为胸主夹层的病人D-二聚体都明显升高,升高的程度和发病到实验室检查的时间与夹层的大小相关,但和病人的预后没有关系。

国内张海英等在一项研究中发现窒息组脐血D-二聚体值明显高于正常对照组(P0.01)。而重度窒息组脐血D-二聚体值较轻度窒息组升高更为显著。

随原发病治疗而下降,无需处理;持续维持在一定高度,视临床综合分析表现而定;进行性升高,需抗凝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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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D-二聚体和肺动脉高压关系

小解答:你可能存在的疑问

D-二聚体和DIC的关系

D-二聚体检测对于评估原发性肺动脉高压病人有一定作用,有助于确定重症高危患者。Shitrit等报告血浆D-二聚体水平与纽约心脏病学会心功能分级及肺动脉压呈正相关,与动脉血氧饱和度及6分钟行走距离呈负相关。1年生存率也与血浆D-二聚体水平呈负相关,血浆二聚体水平较高者预后较差。血浆D-二聚体水平与性别、年龄、肺一氧化碳弥散量及心脏指数无相关性。

D-二聚体在肾功能正常的病人体内循环半衰期约为4-6小时。患者体内稳定的血栓凝块,不会引起D-二聚体升高。临床试验证实:症状超过10天的病人易于形成纤溶失活的血栓症,其D-二聚体不会增高。

大量的临床实践证明,作为继发性纤溶亢进的标志性物质,D-二聚体在DIC的诊断和病程监测上具有良好的应用价值。DIC是一种复杂的病理生理过程和严重的获得性、全身性血栓-出血综合征。

6.6D-二聚体和DIC的关系

对于不能解释的D-二聚体升高:

其特点是体内凝血和抗凝机制失衡导致弥漫性小血管内血栓形成和继发性纤溶亢进。在DIC形成早期即有D-二聚体升高,而且随病程的发展,D-二聚体可持续升高达10倍以上。

大量的临床实践证明,作为继发性纤溶亢进的标志性物质,D-二聚体在DIC的诊断和病程监测上具有良好的应用价值。DIC是一种复杂的病理生理过程和严重的获得性、全身性血栓-出血综合征。

1、建议连续监测:外科手术每天减少1/16,约16-20天回到基线;

因此,D-二聚体可作为DIC早期诊断和病程监测的主要指标。另外,D-二聚体与纤维蛋白降解产物同时测定,可大大提高其诊断效率。

其特点是体内凝血和抗凝机制失衡导致弥漫性小血管内血栓形成和继发性纤溶亢进。在DIC形成早期即有D-二聚体升高,而且随病程的发展,D-二聚体可持续升高达10倍以上。

2、连续监测T30、T90、T150,T210,T270天D-二聚体含量决定抗凝时间及血栓风险;

因此,D-二聚体可作为DIC早期诊断和病程监测的主要指标。另外,D-二聚体与FDP同时测定,可大大提高其诊断效率。

3、D-二聚体用来监测抗凝效果,定位年龄*10,为抗凝有效。

D-二聚体与肺系疾病

6.7D-二聚体和溶栓治疗的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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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二聚体可作为血栓性疾病溶栓治疗的特异性监测指标。在溶栓治疗中,D-二聚体含量变化一般有以下特点:

D-二聚体和肺动脉高压的关系

①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在短期内明显上升,而后逐渐下降,提示治疗有效;

D-二聚体检测对于评估原发性肺动脉高压病人有一定作用,有助于确定重症高危患者。

②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持续升高或下降缓慢,提示溶栓药物用量不足;

Shitrit等报告血浆D-二聚体水平与纽约心脏病学会心功能分级及肺动脉压呈正相关,与动脉血氧饱和度及6分钟行走距离呈负相关。

③溶栓治疗应持续到D-二聚体含量下降至正常范围。

1年生存率也与血浆D-二聚体水平呈负相关,血浆二聚体水平较高者预后较差。

恢复正常的D-二聚体是停止溶栓的指征。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疾病的溶栓治疗,D-二聚体峰值变化的时间有所不同。在急性心梗、脑梗溶栓后1~6hD-二聚体达到峰值,24h降至溶栓治疗前水平;而在DVT溶栓治疗时,D-二聚体峰值常出现在24h或以后。

血浆D-二聚体水平与性别、年龄、肺一氧化碳弥散量及心脏指数无相关性。

对于慢性期DVT患者,溶栓前D-二聚体含量高于正常,而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不升高,或迅速下降至正常范围,说明此时仅有少量新鲜血栓形成,大部分为机化的陈旧血栓,溶栓常不能收到满意效果。另外,溶栓治疗结束后,应定期观察一段时间的D-二聚体的变化以防血栓复发。

D-二聚体与肝脏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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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二聚体和肝脏疾病中检测的关系

在肝脏疾病中,血浆D-二聚体的含量明显增高,且与肝病的严重程度呈正相关。Wilder等测定59例急性和慢性肝病患者血浆D-二聚体,其中48例有不同程度地升高。

晋光荣等发现各型肝炎患者D-二聚体水平明显高于对照组,这可能与抗凝系统受损有关。抗纤溶酶及AT—Ⅲ等由肝脏合成,肝病时其合成减少,造成纤溶亢进,在纤溶酶激活下纤维蛋白和纤维蛋白原降解,其降解产物D-二聚体等明显升高。

因此,D-二聚体的浓度可能可以作为一个判断肝脏受损程度的标志。

D-二聚体与肾脏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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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二聚体和肾病中检测的关系

国内诸葛洪等对47例儿童肾脏病患者及15例正常健康儿进行血浆D-二聚体和血FDP测定,并对15例肾病患儿在应用抗凝治疗前后作动态检测。

结果不同肾病患儿血D-二聚体值均高于正常组,其中以肾病组升高更为显着(P

结果提示:在无临床栓塞表现的儿童肾脏病,测定D-二聚体可间接预测高凝状态存在,并可作抗凝药物治疗的依据和预后估计。

D-二聚体与免疫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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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二聚体和系统性红斑狼疮关系

国内王福党等的研究发现,活动期SLE患者血浆D-二聚体明显高于稳定期及健康对照组,稳定期D-二聚体明显下降,活动期患者随着病情的好转和稳定,其血浆D-二聚体水平逐渐呈下降趋势。可能活动期患者处于高凝状态和纤溶活化,因而造成D-二聚体水平升高。提示D-二聚体可以作为判断SLE疾病活动性和临床疗效的指标。

D-二聚体与恶性肿瘤

大量的文献表明,肿瘤可以引起患者D-二聚体浓度升高,并且可以作为分期、预后等判断标准。MasatoshiOya等在一项研究中发现,结直肠癌患者的D-二聚体比良性疾病患者的明显要高,术前的D-二聚体与肿瘤的病理结果和分期正相关。

术前D-二聚体水平高的患者术后生存期明显要比低的患者短。孔荣等对128例恶性肿瘤患者进行D-二聚体测定。结果发现:急性白血病组、恶性淋巴瘤组、实体瘤组初发组分别较对照组明显增高。有明显差异(P

OsamuTaguchi等将全部肺癌的患者按照所有患者D-二聚体的中间值150
mg/ul分成两组,高D-二聚体组的生存率比低D-二聚体组低,并且这种预测因素排除了肿瘤分期、组织类型、肿瘤大小对生存期的影响。推测肿瘤患者中高凝血状态是和组织因子依赖的外原性途径和非组织因子相关的肿瘤促凝作用有关。外原性途径被认为是由宿主的单核细胞或者血管内皮细胞激活的。非组织因子相关的肿瘤促凝作用被认为是直接激活因子X。

尿激酶激活纤溶是肿瘤的另一个特征,肿瘤间质细胞分泌的u-PA由肿瘤细胞表面的u-PA受体结合,不仅激活纤溶酶原,造成纤维蛋白降解;而且激活蛋白水解酶,引起肿瘤宿主界面的基质分解,造成肿瘤的转移和侵袭。

D-二聚体和溶栓治疗的检测

D-二聚体可作为血栓性疾病溶栓治疗的特异性监测指标。在溶栓治疗中,D-二聚体含量变化一般有以下特点:

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在短期内明显上升,而后逐渐下降,提示治疗有效;

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持续升高或下降缓慢,提示溶栓药物用量不足;

需要注意的是,不同疾病的溶栓治疗,D-二聚体峰值变化的时间有所不同。在急性心梗、脑梗溶栓后1~6
hD-二聚体达到峰值,24
h降至溶栓治疗前水平;而在DVT溶栓治疗时,D-二聚体峰值常出现在24 h或以后。

对于慢性期DVT患者,溶栓前D-二聚体含量高于正常,而溶栓后D-二聚体含量不升高,或迅速下降至正常范围,说明此时仅有少量新鲜血栓形成,大部分为机化的陈旧血栓,溶栓常不能收到满意效果。另外,溶栓治疗结束后,应定期观察一段时间的D-二聚体的变化以防血栓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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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体外诊断联盟

责任编辑:陈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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